
清华大学科学史系 罗政(Luozheng)配资平台app下载配资平台app下载
《从天文学工具到独立学科:文艺复兴时期三角学的理论建构与范式转型》一文,作者曹婧博,发文机构为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科技史与科技考古系,安徽 合肥 230026。文章收录于期刊内蒙古师范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Vol. 54 No. 4 Jul. 2025。收稿日期: 2025⁃04⁃16 基金项目: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青年资助项目“晚清西学传人与上海地区藏刻书活动的互动关系研究”(20CZS083);内蒙古自治区高等学校创新团队发展计划支持资助项目“中国数学典籍数字化”(NMGIRT2407);内蒙古师范大学基 本科研业务费专项资金资助项目“中国数学典籍数字化研究团队”(2022JBTD016)。 作者简介: 曹婧博(1986-),女,副研究员,博士,主要从事西方数学史、中外数学交流史、数学史与数学教育研究,E-mail: corring@foxmail. com。现将文章摘要摘录如下:
“文艺复兴时期三角学的发展遵循两条主要的历史路径,一方面是“三角形问题”研究开始脱离附属于天文学的地位,从形式独立、功能扩展与术语革命三个方面,完成了从天文计算工具向独立数学学科的理论构建。这一过程既包含正弦定理、球面三角法则等核心三角理论的体系化,也体现出三角形问题从“技艺”到“科学”的范式革命。另一方面,“三角形问题”的实用性也在文艺复兴时期不断凸显,其广阔的应用范围受到当时数学家约翰·迪伊的重点关注和讨论。研究文艺复兴时期三角学的发展,在探讨数学学科发展史、三角学的实用和理论价值以及数学知识的传承与融合方面具有重要意义。”
展开剩余73%Q:请问您对这份研究有什么看法?
罗政(Luozheng):时至今日再回顾过去的种种事情的时候,我常常会持“慎言革命”的观点。大部分所谓的革命在事后看来只不过是一些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而已。或者说“至今已觉不新鲜”了,再或者有点“虎头蛇尾”的意味。通常而言,如果坚定地声称某种革命,也就意味着已经存在在了某种既有的范式之中,这就好比假如我是一个演员,剧情是秦皇汉武,那么在这种情况下秦始皇扫清六合自然就属于革命性的事件,因为剧本上是这样写的,演员自然也会接受这种范式之下的观点,按照这样的规则来演。但假如我只是个比如说打工人,每天睡醒了就去打工,打完工就回去睡觉,想学坏都没有时间。那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秦始皇当皇帝还是朱元璋当皇帝感觉都没什么本质的差别,至于哪个朝代的农民又起义了,或者比如说牛顿和爱迪生又发明了什么大炮电灯或者科学技术革命了,总之教科书或者剧本上是这样写的,代代传下来总还是有道理的。只要保持谨慎的态度,顺应这样的规则,就能逐渐符合自然与“天”,顺其自然与应天而行。
中国古人常说“士希贤,贤希圣,圣希天”。不去讨论“士”,“贤”,“圣”之间的区别的话,那么“天”又是什么呢,如果从来没有见过“贤”的话,那么“天”就是圣或者贤了。可见不同人对“天”会有不同的理解和看法,但是如果从政治学的视角来看的话,在我目前的观点来看,“天”可以解释为权力真空的建构,实际形成,以及对权力真空的运行和操作。
举一个历史上的例子,或者也可以是历史剧剧本中的例子,比如秦始皇在巡游途中突然死亡了,李斯和赵高选择篡改遗诏和秘不发丧的做法,就是一种对权力真空的操作。即便在我目前的视角来看,选择篡改遗诏仍然是当时最优的路径。事实上秦始皇当时居住的宫殿里面可能就皇帝和赵高两个人,最多加上李斯也就两三个人,完全构成密室政治的环境和条件。试想最简单的情况,一个人处在密室之中,那么显然此人在这个密室当中就拥有绝对的决策权力。如果两个人处在一个密室当中,可以在决策权力上构成“二圣”的状态,这种情况有点类似于日本皇室的天皇和日本政府首相的关系,也有点类似于明朝皇帝和内阁首辅的关系。以前我对两三个人就能操控一个国家的政治感到疑惑和好奇,觉得这在现代社会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不过现在我对此也觉得也很寻常了。秦始皇死之后权力真空就出现了,古人常讲为人臣子固然要忠君爱国,可现在皇帝都没有了,又要向谁尽忠呢。通常而言是按照遗诏,遗诏上写的比如是安排的是扶苏上位做皇帝,不过那个时候扶苏应该是在驻边还是什么的,总而言之不在皇帝身边,关键是秦始皇也是在巡游途中死去的。这个时候如果昭告天下让扶苏上位的话,先不说会不会引发各种动荡,李斯和赵高的位置很有可能不保。就好像老板生命安全出了问题,保镖可能也会承担责任。从这里也可以看出这种两人密室政治运行起来还是相当强的。
通常而言,从“贤”的角度,会认为至少要三人才能决策一件事情吧,其实不然,虽然论语上写的是“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则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但实际上很多情况下,两个人就够了。再比如历史上的案例,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司马师和司马昭兄弟两个人既可以把持当时魏国的朝政,也可以说是很有权势了。这是因为一旦构成两个人的密室政治,即“你知道我的秘密,我也知道你的秘密”,那么在实际决策中第三个人的决策其实是无效或者说没什么意义仅供参考的那种。在更为极端的情况下,第三个人甚至会完全失去自身决策的主体性,沦为木偶或者聋子和哑巴,只能看不能说,作用是用来营造氛围,例如美国恐怖片《死寂》里面的木偶,做个手势让看见的人都不要说话,不然就要遭受割舌之刑,其实这个木偶一开始也是被操作的工具,本质上还是可以视作密室政治的产物。
在政治上我们要实行仁政,在决策中我们应该保持谨慎和科学态度,即便一个人的时候,也要怀有向善,保持慎独。不是所有人都要去学司马昭弑君,也不是所有人都要学赵高篡改遗诏。或者说,历史上的政治家不一定就是个人观念上的好人,从侧面而言,权臣的结局也不一定就好,李斯最后是被腰斩了,临死前还在和儿子回忆以前去上蔡郊外牵着黄狗打猎的时候。但这些打猎的事情其实是普通人也能做的事情,所谓的“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也有类似的道理在里面,那就是“保持谨慎,相信科学,大胆假设,小心求证,顺其自然,顺天而行”。
清华大学科学史系 罗政(Luozheng)
发布于:四川省金猪配资提示:文章来自网络,不代表本站观点。